面,你这么做,可是坏了我们的规矩!”
飞烟公也不抽烟了,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那根价值连城的烟杆隐隐泛起乌光。
就连一直置身事外的孤目,此刻也缓缓握住了剑柄,独眼中寒芒闪烁,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强弓,蓄势待发。
这哪里是什么共谋富贵?
这分明是鸿门宴,是要将他们这一众绿林豪强一网打尽!
面对众人的惊怒与质问,高枕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规矩?”
他缓步走回虎皮交椅前,并未坐下,而是单手扶着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所谓的绿林豪强。
“在这铁佛岭,我的话,就是规矩。”
高枕的声音骤然转冷:“还有,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我把你们叫来,说要杀蒋秋游,并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也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一一扫过狂狼、贼公、飞烟公等人的脸庞。
“我是在通知你们。”
不是请求,不是协商,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