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跪下,心中对高枕的敬畏更甚。
随即,高枕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哀嚎、惨叫的山贼:“这些人平日里作恶多端,想必手里也没少沾你们村里人的血。冤有头债有主,怎么处置,就交给你们了。”
他先前对付这些山贼时,稍稍留了手,没有赶尽杀绝,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只伤未死。
此言一出,此言一出,场间的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畏惧的村民们,眼中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与凶光。
这几年,铁佛山这帮畜生隔三岔五就来打秋风,抢粮食,抢女人,杀反抗的壮丁。
铜石村,谁家没被这帮畜生祸害过?
谁家没有亲人死在铁佛山的屠刀之下?
平日里敢怒不敢言,那是打不过。
如今这群恶狼被打断了脊梁骨,扔在脚边,他们岂能放过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多谢少侠成全!”
马山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转身,看着地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山贼,眼中凶光毕露。
“乡亲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打死他们!”
“给我爹报仇!”
“剥了他们的皮!”
压抑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村民们操起手中的锄头、木棍,甚至石头,如一群红了眼的野兽般扑向那些重伤倒地的山贼。
惨叫声,求饶声,咒骂声,顿时交织成一片。
高枕负手立在一旁,神色漠然。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就是江湖,这就是乱世。
他转过身,看向任匪。
此时的任匪,哪里还有半点“丑太岁”的威风?
他面色惨白如纸,看着手下被愤怒的村民围殴,听着那凄厉的惨叫,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尤其是当高枕那双毫无波动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时,任匪只觉裤裆一热,竟是再次失禁了。
“少……少侠饶命!爷爷饶命!”
任匪拼命想要把身子从土里拔出来,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涕泗横流地哀嚎:“别杀我!求求您别杀我!我还有用!我有大用!”
“哦?”
高枕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蹲下身,视线与任匪齐平,“你有什么用?说来听听。”
“我……我……”
任匪大脑一片空白,疯狂搜刮着自己那点可怜的价值,“我是铁佛山的三当家,我知道很多秘密,我还有钱,我有很多钱……”
“只要少侠饶我一命,我给您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高枕对此毫无兴趣,摇了摇头:“钱我不缺,牛马我也不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