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曾要求我与其配合,医者仁心,我自是不会答应,可未曾想他却教唆我妹妹……”
“是弟子的错,弟子今日被他锁在房中,未能及时阻止。”说到这里,他已郑重跪了下去,“若非暖阳县主天赋异禀,及时以灵药相救,今日王小公子性命堪忧,我百草门百年清誉,亦将毁于一旦。”
说完这话,他直直看向孙晏如。
他虽一言不发,可那满眼的失望,却让孙晏如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不知道,宋门主说,只是让人看起来生病,然后我去治好,就能……就能让大家刮目相看,我不知道真的会害人……我不知道。”
宁不语自出现后,便一直沉默。
此刻听罢,他缓缓上前将孙鹿鸣扶起,这才走到宋锦面前:“宋锦,鹿鸣所言,可是实情?”
他声音不大,却让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宋锦在宁不语的目光下,浑身颤抖。
他没想到孙鹿鸣竟然偷偷联系了师父。
完了!一切都完了!
铁证如山,他再狡辩也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