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养心殿。
殿内的陈设几百年都没变过但人却已经老了好几茬。
傅时礼坐在龙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从东州运来的猫屎咖啡那悠哉悠哉的样子跟他身上那套杀气腾腾的星际战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下站着一个男人。
一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风霜但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绣着四爪金龙的黑色常服那是大秦太子的专属服饰。
“父皇。”
傅智也就是当今大秦唯一的皇太子,微微躬身声音沉稳有力。
“儿臣听说,您又要御驾亲征了?”
傅时礼吹了吹咖啡的热气,抬起眼皮打量着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儿子。
两百多年过去了。
当年那个在校场上还显得有些稚嫩的少年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眼神深邃、不动声色的中年……哦不,是老年人了。
若不是也注射了初级的基因药剂吊着一口气怕是早就入土了。
“怎么?”
傅时礼放下咖啡杯语气玩味。
“你这是想劝朕?”
“还是……想替朕分忧?”
傅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上前一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奏折双手呈上。
“儿臣不敢。”
“儿臣只是觉得如今大秦内政繁杂全球一体化的改革刚刚进入深水区各种矛盾层出不穷。而您……”
傅智顿了顿小心翼翼地措辞。
“而您身为万世之君,当坐镇中枢,统揽全局。那区区几个天外的蛮夷何须您亲自动手?交给儿臣或者交给白起、岳鹏几位元帅便是。”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达了对父亲的关心又展现了自己想要承担责任的野心。
换做任何一个多疑的皇帝,听到这话怕是都要心里咯噔一下。
但傅时礼不是。
他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乐了。
“哈哈哈哈!”
他走下龙椅拿起那份奏折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拍在了傅智的肩膀上。
“好小子。”
“跟朕绕了半天弯子不就是嫌朕占着茅坑不拉屎挡着你的路了吗?”
傅智脸色一白刚要下跪请罪。
“跪什么跪!站直了!”
傅时礼一瞪眼,那股子来自血脉和力量的双重压制让傅智瞬间挺直了腰杆。
“想当皇帝这是好事!不想当皇帝的皇子那是废物!朕的儿子就得有这股子野心!”
傅时礼绕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审视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这两百年来他用最残酷的“养蛊”方式逼着自己的儿子们去竞争去厮杀。
老大傅仁在西州的煤矿里待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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