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剑身雪亮,映照出他那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眸子。
“拆工厂?”
“毁铁路?”
“逃跑?”
傅时礼每说一个词手中的剑就轻轻颤动一下发出清脆的龙吟。
“朕的大秦什么时候养了你们这么一群没骨头的废物?”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
军靴踩在金砖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傅时礼走到那个主张“自废武功”的礼部尚书面前,停下脚步。
“钱谦益你刚才说让我们变回只会种地的猪羊?”
“是……是……”钱谦益哆嗦着“陛下,只有这样或许还能苟活”
“苟活?”
傅时礼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厌恶。
“为了活命就要把朕辛辛苦苦建立的工业体系毁了?就要让朕的子民重新回到那个吃不饱、穿不暖、被人当两脚羊宰杀的年代?”
“这种像蛆虫一样活着你愿意朕不愿意!”
“锵!”
寒光乍现。
傅时礼手中的长剑猛地挥出狠狠地劈在面前那张紫檀木的御案上。
“轰!”
坚硬的御案在内力的灌注下瞬间炸裂,木屑纷飞。
“都给朕听好了!”
傅时礼提着剑环视四周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暴戾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这地球不是什么试验场。”
“这是家!”
“是朕的家!是这四十亿大秦子民的家!”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殿外那片广阔的天空声音如雷霆般炸响。
“朕不管他们是什么收割者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神。”
“想把朕当庄稼割?”
“想把朕的子民当猪杀?”
“那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一副好牙口!”
傅时礼走到大殿门口背对着群臣看着那轮高悬的烈日背影孤傲得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朕的逆鳞就是这大秦的江山就是这天下的百姓!”
“谁敢伸手朕就剁了他的手!谁敢伸头,朕就砍了他的头!”
“要战便战!朕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坐这把龙椅!”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那些原本吓破了胆的武将们,眼中的恐惧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重新燃起的、名为“拼命”的烈火。
是啊。
反正都是死与其跪着死不如站着拼!
咱们手里有枪有炮有核弹!就算是神也得崩他两颗牙下来!
“陛下威武!臣等……誓死追随陛下!”
白起第一个跪下头磕在地上声音哽咽而坚定。
“誓死追随陛下!护我山河!杀尽敌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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