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
西陲边境的风似乎都变了味道。不再是那种带着血腥气的凛冽,而是弥漫着一股陈年茶砖发酵后的醇香。
京城皇家御马监。
这里原本是用来跑马的校场现在却被改造成了临时的马厩。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河曲战马。
它们打着响鼻嚼着加上了精料的草料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野性看得让人眼馋。
“我的个乖乖……”
兵部尚书站在围栏外手都在哆嗦那是激动的。
“一万……两万……这得有五万匹了吧?”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位正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的皇帝陛下声音都劈叉了。
“陛下这可是五万匹纯种的河曲马啊!咱们大秦的骑兵这下子算是彻底鸟枪换炮了!以前咱们为了几百匹马,还得跟那帮蛮子死磕现在……”
“现在?”
傅时礼随手抓起一把草料喂给面前那匹神骏的黑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现在这不过是用几车树叶子换回来的‘废品’罢了。”
“废品?”
兵部尚书差点给跪了。这可是战略物资啊!
“对朕来说是废品对吐蕃来说那可是命根子。”
赵长风摇着羽扇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像是刚喝了一坛陈年老酒醉得不轻。
“陛下老臣刚看了户部的折子。”
“这一年来吐蕃那边的草场都快空了。公马、母马甚至是刚断奶的马驹都被那些想喝茶、想穿丝绸的牧民给牵过来了。”
赵长风指了指那些马感叹道:
“现在的吐蕃贵族们穿着咱们大秦的丝绸喝着咱们的烧刀子醉生梦死;牧民们离不开咱们的茶砖,一天不喝就肚子胀。”
“那个松赞干布现在估计正看着空荡荡的马圈哭呢。”
“哭?”
傅时礼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接过太监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他现在哭还太早了。”
“等再过两年他们的战马断了代他们的勇士骑着羊去打仗的时候,那才叫真的哭都哭不出来。”
这就是经济战的恐怖之处。
杀人不见血灭国不留痕。
以前打仗那是拿命去填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呢?
只需要把国门一开,把那些对于大秦来说廉价得要死的工业制成品——茶叶、瓷器、玻璃珠子源源不断地倾销过去。
就能把对方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战略资源像抽水机一样,抽得干干净净。
“这就叫——降维打击。”
傅时礼走到高台上俯瞰着这万马奔腾的壮观景象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