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烟雾缭绕。
那不是香炉里的檀香而是傅时礼对着舆图发愁时那一屋子即将爆发的杀气。
虽然有了马镫和马蹄铁虽然有了复合弓但打仗终究是在烧钱。
“难搞。”
傅时礼把手里的朱笔往桌上一扔,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南边虽然吴王死了但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弟和侄子还在各自的封地里拥兵自重。”
“北边的几个异姓王也不老实仗着天高皇帝远当起了土皇帝。”
“要是挨个打过去光是粮草就能把刚充盈的国库给吃空了。”
他是个生意人出身的思维。
亏本的买卖不想干。
而且大楚疆域辽阔地形复杂。若是这些藩王铁了心当缩头乌龟据城死守哪怕有白起这样的战神也得耗上个三年五载。
那时候,北莽的狼骑怕是都要笑醒了。
“主公何必非要动刀呢?”
一直站在阴影里没吭声的赵长风突然往前挪了一步。
他手里端着杯热茶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让人看了就后背发凉的阴笑。
“杀人虽然痛快但那是下策。”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帮藩王现在之所以抱团是因为他们觉得咱们要削藩要动他们的命根子。”
傅时礼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废话。”
“我不削藩难道留着他们过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削当然要削。”
赵长风放下茶杯走到舆图前那根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几个藩王领地最核心的位置。
“但咱们不能硬削。”
“咱们得让他们自己削自己。”
“自己削自己?”傅时礼挑了挑眉“那帮老东西又不傻还能自宫不成?”
“他们不傻但他们的儿子多啊。”
赵长风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子绝户计的狠辣。
“主公,大楚祖制藩王爵位和封地只传嫡长子。”
“那些庶子、次子除了领点微薄的俸禄什么都没有。等老王爷一死他们就得看大哥的脸色过日子甚至被赶出家门。”
“您说这帮次子庶子心里恨不恨?”
“恨当然恨。”
傅时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豪门恩怨多这兄弟阋墙的戏码,史书上都写烂了。
“那如果……”
赵长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如果主公您下一道仁政颁布一道恩旨呢?”
“就说感念皇室宗亲繁衍不易为了体现朝廷的‘浩荡皇恩’特许诸侯王将自己的封地分封给所有的子弟。”
“不论嫡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