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寻找,周奕辰却拦住她。
“等等,我感觉到地窖里面有人。”他的精神力探查绝对不会出错。
唐晓曼相信他的判断,直接瞬移进了下面。
原来地窖并非直筒式,而是一个倒“T”,左右各有一个小小的坑道,而且都铺着干草,可坐可卧。
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足够容纳藏身。
坑道虽然狭窄,但是并不憋气,里面应该有通风道。
唐晓曼很快就发现了昏迷的念念。
她看着那个小猫般蜷缩在干草上面的孩子,心口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
“念念!”唐晓曼喊了一声,仍然无回应。
她放下强光手电筒,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向孩子的鼻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