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们开走了空卡车,再次折返回载货机舱,却发现这里空空如也。
他们又想进驾驶机舱抢东西,但是驾驶机舱门锁住了。
于是这伙人故技重演,再次准备撬锁。
缓过劲来的唐晓曼忙把矿泉水塞回背包里,实际上又放回了静止空间。
她顺便又从包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一只扩音喇叭。
“让你们的老大出来跟我谈话!”
见这些人还是不理睬,她又加了一句:“还打算继续做买卖?或者就做这一锤子买卖!”
狮毛终于出现了!
他扒了扒自己标志性的粘毡头发,将色迷迷的目光投向唐晓曼。
“美妞儿,近看你更漂亮了!哥哥我昨晚可是整宿没睡觉,一直想你呢……”
“砰!”周奕辰开了一枪,子弹擦着狮毛的右耳边飞过去。
狮毛耳廓边火辣辣地疼,不由伸手摸了一把,见掌心有血。
他昨天被子弹崩伤了左手小拇指,今天又被子弹擦伤了右耳廓,都是这个飞行员干的。
狮毛大怒,当即拔出了一把短枪,枪口瞄向周奕辰。
周奕辰的AK也瞄向他:“有种开枪,看谁的子弹更快!”
狮毛两次亲自领教他的枪法,尝到了苦头,不敢轻易造次。
但他嘴里骂人的话却是丝毫不含糊:“妈的,你不就是女老板养的保镖吗?一条狗而已,在老子面前嚣张什么!你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就着急吡牙了…”
“砰!”枪声再次响起,打断了狮毛的出言不逊。
“妈呀!”狮毛再次惨叫,他被崩掉了半拉子耳朵,正是周奕辰刚才开枪打过的右耳朵。
这次开枪的是唐晓曼。
她吹了吹枪口,慢悠悠地说:“看来刚才那一枪打轻了,你可能记不住教训,我帮你再加深一下印象!”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声明,他是我男人,不是保镖,也不是狗!你们搞清楚了,谁再敢乱讲话,张嘴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耳朵硬不硬!”
有几个矿工不由自主抬手摸自己的耳朵。
好险,他们刚才差点儿也想跟随老大胡说八道。幸亏慢了一步,否则现在耳朵可能也保不住了。
周奕辰腰杆挺得笔直,唇角微微扬起,温柔觑向跟他并肩作战的女子。
——被她护着的感觉,真好!
狮毛捂着耳朵不停地跳脚惨叫,矿工们纷纷举枪拔刀。
双方对峙,火药味十足,灼烫的空气仿佛一点就燃。
狮毛终于缓过了剧疼的劲头,他气急败坏地抬头,眼睛如同冒火般狠狠盯着对面的男女。
“妈的,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