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越来越长。
另一部分,是真正的休息。
他能靠在草堆上,闭上眼睛,让疲惫的身体缓一缓。
这在以前,是奢望。
身上的伤好得快。
新添的鞭痕,隔夜就能结痂,两三天痂就掉了,露出新皮。
肩头被背篓带子磨出的茧子,硬得像铁皮。
监工王管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次数多了起来。
那双小眼睛里多了审视和疑惑。
几个总欺负他的壮汉杂役,有一次故意把一大桶泔水踢到他面前,让他去倒。
陈平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走过去,双手抓住桶沿。
那桶泔水又脏又沉,以前他得连拖带拽。
这次,他腰一沉,双臂发力,竟把那木桶稳稳地提离了地面。
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青筋毕露,但他提着桶,一步一步走向倾倒点,脚步踩得实。
几个壮汉杂役互相看了一眼,没再吭声。
其中一个低声骂了句。
“邪门了,这痨病鬼哪来的劲?”
陈平把泔水倒掉,放下桶,擦了把汗。
他知道自己力气长了,但没想到能长这么多。
他心里翻腾着,是喜悦,也是后怕。
喜悦于这变化,后怕于这变化太明显,容易招祸。
晚上,他练功的时间延长了。
打完一套养生功,汗水湿透衣衫,肌肉酸胀,但感觉还能承受。
他犹豫了一下,翻到册子后面一页。上面画着新的动作,叫“云手”。
他试着模仿图上的姿势。
双脚开立,膝盖微曲,重心下沉。
双手从身体两侧慢慢抬起,掌心相对,然后双臂缓缓地在身前划着圆弧,左手在上,右手在下,交错而过。
动作要求更柔和,更连贯。
他做得很慢,很笨拙,手臂划动时感觉牵扯着肩背的肌肉。
但渐渐地,他找到了一点感觉。
随着手臂的圆弧运动,配合着呼吸,身体产生了一种协调感。
当手臂交叉划过头顶时,他感觉胸腹被拉开,气息也顺畅了。
打完这套包含“云手”的动作,消耗果然更大。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大口喘气,感觉比之前累得多。
肚子里又空了,那种空虚感袭来。
陈平立刻进入空间,抓起灵米猛嚼。
这一次,他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量。
温热的暖流涌向酸痛的四肢,滋养着筋骨。
他坐在地上,感受着力量重新充盈身体。
这一次的补充,似乎比之前更深入。
第二天醒来,陈平感觉身体精力充沛。
全身的肌肉不再酸痛,充满了弹性。
他走出窝棚,清晨的空气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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