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候还差一点。”李衍摇头，“偷桃是罪，却还需一个更堂皇的理由，一个让三界众目睽睽之下，不得不‘发现’并‘严惩’的理由。而这场戏的导演，自然要等到所有‘观众’入场，才会让高潮上演。”
他转身，对九色鹿道：“走，今日，我们便去寻一处好位置，静观其变。”
“好嘞老大！”九色鹿欢嘶一声。
李衍抬手折下一段带着几朵半开梅花的枝条。
指尖清光流转，在那梅枝上轻轻一点，一只精巧的、仿佛由月光与梅花瓣凝成的千纸鹤，便栩栩如生地出现在他掌心。
李衍对着千纸鹤低语数句，那纸鹤微微振翅，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清鸣，随即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穿透玉峰山的云雾屏障，朝着西北方向疾射而去，眨眼消失在天际。
“老大，这是给谁的？”九色鹿好奇。
“给杨蛟。”李衍淡淡道。
说完，他翻身骑上九色鹿。九色鹿四蹄生云，足下自然汇聚起柔和祥云。
“老大，咱们到底去看什么戏啊？” 九色鹿一边腾云，一边忍不住又问。
“看一只猴子，如何搅动三十三天风云。” 李衍的声音在风中飘散，“看各方神圣，如何在这棋盘上落子博弈。看这西游量劫，如何拉开序幕。”
他的目光，仿佛已穿透重重时空，看到了那即将到来的蟠桃盛宴，看到了那定数之中的变数。
同一时刻，瑶池仙境。
蟠桃园土地神所化的土黄遁光，悄无声息地落在瑶池外围一处僻静的白玉回廊下。
他显出身形，依旧是那副恭敬谦和的模样，快步走向深处那座被奇花异草环绕的暖阁。阁外有仙女侍立，见是土地，微微颔首，并未阻拦。
暖阁内，王母娘娘见土地神入内，她抬手示意侍奉的女仙们暂且退下。
土地神上前，躬身行礼，低声道：“启禀娘娘，那孙悟空，已入彀中。”
王母神色不变，只轻轻“嗯”了一声。
土地神继续道：“半个时辰前，他借巡视之名入园，受桃香所诱，已摘食中品仙桃不下三十颗，弃核残果遍地。现灵力过盈，正醉卧园中沉睡。小神已命力士暗中清理痕迹，只保留必要‘证据’，并加强园外守备，做出‘一切如常’假象。”
“可曾动那紫纹缃核大桃？” 王母问。
“未曾。他怀中虽揣了两颗，但沉睡未食。其余九千年桃树区域，禁制完好，未有触动痕迹。”
王母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分寸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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