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群,更重然诺。
“秦军势大,正面抗衡已无可能。” 太子丹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烧着最后的疯狂火焰,“唯有行险一搏,刺杀嬴政!嬴政一死,秦国必乱,六国或有喘息之机!此乃唯一生机!”
他看向荆轲,眼中含泪,忽然撩衣跪下:“丹,恳请先生,为天下,为燕国,行此壮举!丹愿以全族性命、燕国残余之气运,助先生成功!”
荆轲扶起太子丹,神色冷峻如铁:“既受太子知遇,轲,万死不辞。”
太子丹先秘密安排心腹,将年幼子嗣与珍贵典籍送出燕都,远遁辽东,为燕国保留最后一丝血脉。然后,他于一个深夜,召见荆轲。
殿内烛火昏暗,只有他们二人。
“嬴政多疑,难以近身。” 太子丹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若要取信,需献上他无法拒绝之物——比如,叛逃的燕国太子,丹的项上头颅。”
荆轲瞳孔骤缩。
太子丹却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先生可持我头颅,连同燕国督亢之地图,以谢罪、献地为名,求见嬴政。他必见我首级,届时地图之中,暗藏淬毒匕首,先生近前展图,图穷匕见,猝然发难!此为唯一可行之法!”
他拔出腰间佩剑,剑光森寒:“请先生,动手。”
荆轲看着眼前这位不惜以自身性命、全族声誉为赌注,只求一线渺茫生机的燕国太子,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接过太子丹手中之剑。
次日,燕国使团出现在秦军阵前,声称燕王畏惧天威,愿斩逆子太子丹之首,并献上督亢之地图,向秦王请降谢罪。
消息传回咸阳,嬴政正于宫中与李衍对弈。闻听此报,嬴政执棋之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与了然。
“燕丹倒是有几分狠决。” 他落下棋子,“可惜,徒劳。”
李衍拈起一枚白子,并未多言。
嬴政眼中厉色一闪,“寡人正想看看,这位昔年在邯郸便不甚安分的‘故人’,如今是何模样。至于献地……呵。”
他吩咐近侍:“准燕使入咸阳,依礼安置。献首献图之日,于咸阳宫正殿,召集群臣,寡人亲见。”
数日后,咸阳宫,章台殿。
荆轲双手捧着一个装饰华美的锦盒,盒中正是太子丹的首级。副使秦舞阳棒着盛放地图的铜匣,面色微微发白,显得有些紧张。
“燕使荆轲,奉燕王之命,献上叛臣太子丹之首级,及燕国督亢之地图,恳请大秦王上息怒,允燕称臣纳贡。” 荆轲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