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脉最深处的骄傲与不屈,是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的战魂!
眼前这少年秦王,身负巫血,心承王业,其骨子里的这份宁折不屈、百死不回的执着,竟与记忆中那些先祖的身影,隐隐重叠。
力量可以修炼,境界可以提升,但这份铭刻在魂魄深处的意志与骄傲,却是与生俱来,最为珍贵。
白起周身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嬴政身体一轻,差点踉跄,但他立刻站稳,急促地喘息着,警惕而疑惑地看向白起,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收手。
白起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嬴政的目光,似乎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变化。不再是纯粹的审视与执行任务,多了一分……正视,乃至一丝极淡的认可。
“汝之志,在天下?” 白起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之前那份绝对的冰冷。
嬴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中的惊疑,斩钉截铁地道:“然!扫平六国,结束这数百载战乱不休之局,开前所未有之盛世,立万世不移之基业!此乃寡人毕生之志,纵九死而不悔!”
他的话带着一种斩铁截钉、不容置疑的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有着千钧之重,在书房中回荡。
白起沉默片刻。他不懂什么人道盛世,也不在乎什么万世基业。巫族崇尚力量与生存,巫妖大战之后,所求不过是血脉延续,族魂不灭。但眼前这新生巫的道路与执着,却让他无法简单地以“任务”视之。
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巫族血脉,在人道洪流与王权霸业中,可能走出的、截然不同的道路。这条路或许充满未知与风险,但同样……或许蕴含着某种意想不到的生机与变数。
尤其是,此人身负如此浓烈的国运,正处在人道变革的关键节点。
“北俱芦洲,乃巫族故土,族裔仅存之地。” 白起缓缓道,算是解释了自己此行的根本目的,“新血归宗,事关族运。然……” 他顿了顿,看着嬴政,“汝志不在此,强求无益。”
嬴政心中微动,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松动。他心思电转,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契机!眼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若能得其相助……
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白起,深深一躬!
这一躬,并非君王对臣下的礼节,亦非晚辈对长辈的谦恭,而是一种带着无比郑重与恳切的请求,一个胸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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