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与喜悦,而是一种混合着无尽疲惫、淡淡空茫,以及看向干将莫邪与他们手中双剑时的深深忧虑。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复杂心绪,先是对着空中缓缓落下的玉鼎真人,郑重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沉声道:“截教欧治子,拜谢尊驾仗义出手,斩灭此獠,助我了却血海深仇!此恩此德,欧治子铭感五内!
玉鼎真人足踏虚空,收剑而立,面对欧治子的郑重道谢,只是微微颔首,冷峻的面容上并无多余表情,只从鼻中淡淡应了一声:“嗯。”
言简意赅,却已表明态度——斩妖除魔,乃分内之事,非为私恩。
欧治子也不以为意,直起身,又看向一旁相互搀扶、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却眼神复杂地望着手中已然开封、光华流转却隐隐透着一丝不祥妖气的双剑的干将与莫邪,眼中痛惜之色更浓。
“干将,莫邪……” 欧治子声音有些沙哑,“你二人……受苦了。此双剑因鬼车污血与你等心血意外开锋,已非纯粹先天阴阳神剑,内蕴凶戾妖气与你们自身精魂烙印,福祸难料。是为师……对不住你们。”
干将紧紧握着手中暗金长剑,那剑身传来的温热与血脉相连之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暴戾躁动,让他心神激荡。
他抬头看向欧治子,又看看身旁虚弱的妻子,声音艰涩:“师尊……此剑……此剑已成我等性命相连之物。前路……该当如何?”
莫邪亦望向欧治子,眼中除了疲惫,还有一丝迷茫与依恋。
欧治子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看向玉鼎,又似是无意地瞥了一眼高处茶楼的方向,缓缓道:“剑已开锋,因果已成。此剑虽染妖气,然其本质仍是先天阴阳神金所铸,内蕴日月道韵,更与你二人性命交修。是福是祸,是正是邪,已非外人所能强断。”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坚定:“去留随心,前程自择。是为师最后能予你们之言。”
说罢,他不再多言,对着玉鼎再次一揖,又深深看了干将莫邪一眼,身形化作一道黯淡的青色剑光,朝着远方天际遁去,很快消失不见。
大仇得报,他心结已了,残留的截教身份与这双剑引发的变数,让他不愿、也不能再多做停留。
玉鼎对欧治子的离去并未阻拦,只是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广场、惊魂未定的楚王与臣民,以及那对持剑而立、神色茫然的夫妻,眉头再次微蹙,旋即身形一闪,已回到了茶楼雅间,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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