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下了极厉害的禁制,锁住本源,充作凡俗匠人……其所图,绝非仅为楚王铸一柄镇国利器这般简单。”
李衍点头,玉鼎的判断与他几乎一致。他指向观礼台上志得意满的楚王,低声道:“师兄可曾留意那位楚王?”
玉鼎目光如电,扫过楚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人王气运,本该堂皇中正,凝聚万民愿力。此人气运……驳杂不纯,深处隐有一缕阴邪妖异之气蛰伏,如附骨之疽,正在缓慢侵蚀其人道根基。” 他眼中锐色更盛,“这妖气……颇为古老,非寻常山野精怪所能有。”
“不仅如此,” 李衍接道,点明关键,“师兄可发现,那楚王身上的妖异之气,与下方铸剑盛宴存在着一种极其隐晦、却真实不虚的共鸣与牵引?仿佛……那楚王本身,就是这场铸剑仪式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引子’,。”
玉鼎闻言,再次凝神细察,片刻后他看向李衍,眼中带着询问:“你在此观察更久,可知这背后,究竟想‘引’出什么?或者说,炼成之‘剑’,真正要斩向何方?”
李衍微微摇头,目光深邃:“具体目的,尚难断言。但观其手笔,以截教残余底蕴,布局如此之久,暗中引导太阴太阳之体,收集先天阴阳神金,甚至将触角延伸到一国人王身上……其所谋定然极大。这即将出炉的‘干将’‘莫邪’双剑,恐怕绝非仅仅是人道神兵那般简单。”
他停顿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推测:“依我之见,这背后布局者,真正想‘引’出的,或许正是楚王身上那缕古老妖异之气的源头。”
玉鼎沉默片刻,握在腰间剑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虽性情冷峻,不喜多言,但心思通透,瞬间便明白了李衍言下之意。
“如此说来,这郢都,已成是非之地。” 玉鼎声音冰冷,“一旦剑成,这楚国背后妖修必定会被引动。”
李衍颔首:“正是此理。而且,布局者隐匿极深,至今未曾真正露面。我们所见,不过是棋盘上的几枚关键棋子罢了。”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思量。下方广场的喧嚣依旧,炉火熊熊,大多数匠人还在为即将到来的最终评判而奋力冲刺,浑然不知一场可能席卷一切的灾劫正在他们眼前悄然酝酿。
干将与莫邪依旧在重复着枯燥而精准的锻打,神情中的决绝愈发浓重。观礼台上的楚王,正接受着近臣的恭维,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你待如何?” 玉鼎忽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