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散发出细微的、带着云霞织锦韵律的光晕。
手中的梭子“当啷”一声掉落在织机上。
木屋旁,那头一直趴着假寐、显得老迈不堪的老黄牛,也在同一时间猛地睁开了眼睛!它那浑浊的牛眼中,爆发出与衰老身躯截然不符的、锐利而惊惶的光芒!它似乎对那股来自九天的威压感受得更为清晰,也更为恐惧!
“哞——!”
老黄牛发出一声急促而低沉的吼叫,不再是平日那种有气无力的模样。它挣扎着站起,虽然身躯依旧摇晃,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力气,低下头,用那对仅存的、并不尖锐的牛角,轻轻却又坚定地拱向正在不远处一小块新开垦的菜地里低头锄草的牛郎。
牛郎正专心对付地里的杂草,被老牛这一拱,吓了一跳,差点摔倒。“老牛?你怎么了?” 他放下锄头,诧异地看着一反常态、显得焦躁不安的老伙伴。
老黄牛不答,只是继续用头拱着他,牛眼死死盯着木屋的方向,又抬头望了望那令它灵魂战栗的天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充满警示意味的低鸣。
牛郎虽然憨厚,却不傻,尤其是与这老牛相依为命多日,早已有了默契。他顺着老牛的目光看向木屋,立刻看到了织女那失魂落魄、脸色惨白的模样,心头猛地一沉!
“织女!” 牛郎惊呼一声,也顾不得老牛和地里的活了,扔下锄头,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木屋前,“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织女听到他的呼唤,浑身一震,仿佛才从无边的恐惧中惊醒过来。她看着牛郎那张写满关切与焦急的、质朴的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牛郎……我……我没事……” 她想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声音哽咽,“只是……只是可能……没办法再和你在一起了……”
“什么?!” 牛郎如遭雷击,一把抓住织女冰凉的手,“织女,你说什么胡话?什么不能在一起?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直在一起,你织布,我种田,好好过日子吗?你是不是听村里那些人说什么了?还是……还是你家里人来寻你了?”
牛郎并不清楚织女的确切来历,只隐约觉得她不是普通女子。此刻见她如此情状,又联想到她平日偶尔流露出的对“家”的复杂情绪,下意识便猜测是她的家人找来了。
织女只是摇头,泪水涟涟,望着牛郎,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不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