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极致——以身殉道,以魂铸法!”
老者与数名法家宿老同时掐诀,他们周身那股冷冽严苛的“法”之气息轰然爆发,竟引动了阵法中属于他们自身被抽取的部分力量,强行凝聚成一道道虚幻却无比凝实的律令锁链!锁链缠绕交织,在他们头顶形成一柄模糊的、散发着裁决与秩序光辉的“法剑”虚影!
墨家那边,几名操控着仅存灵光、行动已十分迟缓的大型机关兽的老工匠,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他们不再试图攻击阵法,反而将机关兽汇聚到一处,围成一个圆圈。中央,站着脸色苍白、紧咬牙关的孟胜。
一名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嘴:“小子,别哭丧着脸!‘兼爱’、‘非攻’不是靠眼泪实现的!记住机关术的要诀!核心在于‘巧’与‘利’,在于为民所用!今天,我们就用这最后的‘巧’与‘利’,给你们这些娃娃,炸开一条缝!”
话音未落,几名老工匠同时割破手腕,以自身精血混合着残余法力,在几具机关兽核心处刻画起繁复而狂暴的自毁灵纹!机关兽发出低沉的嗡鸣,体表本已黯淡的灵光骤然变得极不稳定,炽热起来。
名家区域,儿说背靠着廊柱,看着几位平日里总是和他辩论不休、此刻却眼神决绝的老辩士走到他面前。
为首一人拍了拍他的脑袋,叹道:“小子,‘白马非马’的诡辩,玩玩可以,但名家的根本,在于‘正名’,在于理清概念,使名实相符!别总钻牛角尖!我们的学问,你……看着学吧。”
几名老辩士不再多言,各自取出平日论辩时使用的玉圭、木铎等象征物,同时以指为笔,以自身残存的意念与学问为墨,在空中飞速虚划。
一个个闪烁着理性光辉的符文、概念、逻辑链条在他们指尖诞生,环绕飞舞,虽然无法直接影响阵法,却开始主动与阵法中那冰冷的、非人的“规则”产生共鸣与对抗,试图在其中制造“悖论”与“混乱”。
兵家、农家、阴阳家……各家皆是如此。老一辈的宿老、师长们,如同约好了一般,将最后的力量、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些被视为学派未来、潜力新人的身上。
他们眼中含泪,有不甘,有悲愤,更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与决绝。他们明白,师长们这是要以自身为薪柴,为他们这些“种子”,博取一线生机!
“诸位同道!” 儒家宿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微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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