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以何种理由,才能求得元始天尊的“允许”,转身投入那佛门?
李衍心思电转,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沉吟道:“三位师兄道行高深,或许真是在此次大劫中有所顿悟,寻求大道突破,亦是常理。只是如今教内人心浮动,广成子师兄主事,又值此玄门气运波动、西方新立之际,他们此举,确实引人注目。”
他看向云中子、玉鼎、黄龙三位师兄,这三位算是阐教中与他关系较近、且心思相对清正的,缓声道:“师兄们之意,我明白了。封神之后,天地格局已变,我阐教亦需时间适应与调整。广成子师兄主事,自有其法度,我等身为同门,在各自道场清修,谨守本分,静观其变便是。至于慈航三位师兄之事既是面见师尊,自有师尊圣裁。我等在此妄加揣测,亦是无益。”
云中子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李衍这话说得在理,也是目前最稳妥的态度。只是他们心中那份不安与对教派未来的隐隐担忧,却并未散去。
四仙交流了些修行心得,与对天地法则的感悟,云中子三仙便告辞离去,各自回转洞府。
梅园中,再次只剩下李衍一人。他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眼神悠远。
“三大士终究还是要出现了。只是这次,没有了燃灯这个明确的‘叛教者’在前,他们三人选择在此时,以‘面见师尊’的方式寻求转变,元始师尊,又会如何应对?是雷霆震怒,强行镇压,还是顺应某种天数,默许甚至成全?”
他想起元始天尊那护短又重面子的性子,此事恐怕不会轻易了结。但西方二圣既已立教,大势已成,这其中的博弈与妥协,怕是连圣人也要费些思量。
“也罢,”李衍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起身望向云海翻腾的远空,“树欲静而风不止。封神刚过,这洪荒的戏台,却从未冷清过。接下来,就看这‘风’,要往哪个方向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