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余波扫荡得相对“稀薄”的混沌地带。
一道黯淡、狼狈的身影仓皇窜出,正是方才不惜施展秘法遁逃出来的燃灯道人。
他刚一脱离万仙阵,便立刻寻了一处不起眼的山石裂隙,踉跄落下。刚一落地,他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强行催动秘法施展遁术,加上之前被金灵圣母龙虎如意重创,以及被四象塔威能震伤,让他此刻的道体与元神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更令他心绪难平的是,方才那番算计李衍不成、反被当众揭穿、险些丧命的经历,以及无当圣母那诛心的话语,如同毒刺般扎在他心头。
“可恨!可恨啊!”燃灯道人倚靠着冰冷的山石,眼中充满了怨毒、羞愤与不甘。他怨金灵、无当下手狠辣,更恨李衍竟有那般手段脱身,还当众质问,让他颜面扫地,算计暴露。
“李衍,竟有操控时间这等异宝,若非亲眼所见……”燃灯咬牙切齿,心中对李衍的忌惮与觊觎更添十分。但随即,一股更深的寒意涌上心头。
“经此一事,我在阐教,怕是再也待不下去了。”燃灯道人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与算计。
元始天尊或许不会立刻惩治他,但必然心存芥蒂。南极仙翁、广成子等人知晓此事后,又会如何看待他?
更重要的是,他今日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背叛同门、欲害弟子之举,名声已然臭了。阐教素来自诩根行深厚、尊师重道,岂能容他?
继续留在阐教,不仅得不到信任,恐怕日后还要处处受制,甚至被边缘化,更别提谋取什么好处了。
他之前图谋定海神珠、觊觎四象塔,本就存了私心。如今看来,阐教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燃灯道人眼神闪烁,心中一个念头越发清晰。他早就暗中与西方教有所勾连,如今他在阐教声名狼藉,又身负重伤,岂不正是投靠西方的“绝佳”时机?
西方二圣不是一直在招揽“有缘”之人吗?自己一个准圣,紫霄宫中客,对西方而言,价值非凡!
想到这里,燃灯道人心中稍定,甚至生出一丝急迫。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寻一处隐秘之地疗伤,然后设法联系西方教!迟则生变!
他强撑着站起身,辨明方向,正要再次驾起遁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之际——
前方那片稀薄的混沌气流,忽然如同帘幕般向两侧分开。
两道身影,不疾不徐,仿佛早已等候在此,正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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