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一点温润清光,点在其眉心。
一缕精纯而浩大的玉清仙力缓缓渡入,试图以自身高深道行,化去那瘟毒中蕴含的诡异生机与法则之力。
然而,那瘟毒异常刁钻,仙力所过之处,虽能暂时压制毒性,却难以将其根除,反而因其霸道,让士卒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气息反而更弱了一分。燃灯摇了摇头,收回手指,面色凝重。
燃灯见状,摇了摇头,收回手指,面色凝重:“此毒已与宿主生机深度纠缠,强行祛除,恐伤及根本,甚或同归于尽。”
玉鼎真人见状,上前一步,并指如剑,一道凌厉纯粹的玉清剑意透出,试图以无上剑道斩断瘟毒与士卒生命的联系。
剑意入体,那士卒体表的红斑似乎暗淡了一丝,但其神魂却传来痛苦的波动,显然这斩断之法同样粗暴,对宿主伤害极大,难以广泛应用。
黄龙真人性子急,想以龙气强行将瘟毒逼出。龙气入体,士卒面色短暂红润,但随即那瘟毒如同跗骨之蛆,反而借助这股生机稍稍活跃,情况并未好转。黄龙真人挠了挠头,一脸懊恼。
云中子则尝试以炼器之道应对,他取出一件自己炼制的清心玉佩,悬于士卒胸前,玉佩散发出柔和清光,能安定神魂,驱散部分负面状态,但对瘟毒,却是无能为力。
南极仙翁也再次出手,以自身精纯温和的玉清仙力尝试温养、疏导,虽能稳住伤势不再恶化,但祛毒速度极其缓慢,对于成千上万的中毒者而言,杯水车薪。
几位阐教顶尖金仙各展神通,竟都对这吕岳留下的瘟毒束手无策,帐内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难道好不容易打退了强敌,却要眼睁睁看着数十万大军被这瘟疫慢慢耗死?
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未曾出手的李衍,看着诸位师长尝试各种方法却皆收效甚微,心中亦是暗叹这瘟癀法则的阴毒与难缠,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赶过来的杨蛟,看着帐内诸位师伯师叔皆露难色,营外传来的痛苦呻吟更是不绝于耳,忍不住低声向师父询问道:“师父,连燃灯老师和南极师伯他们都,这瘟疫真的无解了吗?您可有办法?”
李衍闻言,收回思绪,看了一眼满脸忧色的弟子,又望向帐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深邃,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杨蛟的肩膀,语气平静而笃定:
“蛟儿,稍安勿躁。天道循环,生生不息,有劫必有解。此瘟毒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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