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那燃灯、南极返回,也未见有其他人降临的迹象。这几日,西岐安静得有些反常。”
琼霄闻言,冷哼一声:“看来是被大姐打怕了,做了缩头乌龟!”
碧霄也附和道:“定是如此!谅他们也不敢再来闯阵!”
然而,云霄的眉头却微微蹙起,非但没有放松,反而露出一丝更深的凝重。
她轻声自语,带着一丝不确定:“毫无动静?这不合常理,除非……”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让她道心都为之微颤的可能。除非,来的并非寻常援手,而是……无需显露行迹,便已决定一切的存在。
她抬头,望向那冥冥中的天际,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霾。
“传令下去,”云霄收回目光,对闻仲道,语气不容置疑,“严密监视西岐动向,但有丝毫异状,立刻来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营垒,更不得靠近西岐城池!”
闻仲虽不明所以,但见云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立刻躬身领命:“是!谨遵师叔法旨!”
三霄不再多言,转身化作流光,重新没入那煞气滚滚的九曲黄河阵中。
只是这一次,云霄的心,不再如之前那般笃定。西岐反常的宁静,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死寂,让她感受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压力。
而西岐城内,李衍也收回了望向商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山雨欲来风满楼……师尊,您何时驾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