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让它去“拿”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老大!好无聊啊!我们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痞子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把好好的草坪踩得一塌糊涂,“天天就看这些凡人走来走去,有什么意思嘛!”
它凑到李衍身边,用鹿角拱他:“老大,咱们偷偷溜进皇宫看看吧?或者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藏宝贝的地方?我好像闻到南边有点灵药的味道!再不然,我们去看看那个什么商汤?总比在这里干等着强啊!”
李衍被它吵得不得清净,睁开眼,无奈道:“稍安勿躁。气运流转,王朝更替,非是儿戏,亦非一朝一夕之功。此刻正是关键时刻,那看似寻常的歌舞升平之下,暗流汹涌,牵一发而动全身。耐心观察,方能窥得其中玄妙,看清凤族究竟如何落子。”
他指了指皇宫方向:“你且细听,那倾宫之中的丝竹之声,是否越发靡靡?夏桀的气息,是否日渐衰颓?而那冥冥中属于商朝的玄鸟气运,是否正如同朝阳般,正在缓缓升腾,不断侵蚀着此处摇摇欲坠的夏鼎气运?”
九色鹿闻言,勉强静下心来,竖起耳朵仔细感应了一番,又抽了抽鼻子,嘀咕道:“好像是哦……那边皇宫里的酒气都快熏到这儿来了!那个桀的气息确实虚浮得厉害。西边……嗯,是有一股挺旺的‘火气’在往这边烧……”
但它终究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没安静一会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碎碎念:“可是老大,看懂了又能怎么样嘛?咱们又不能插手!天道规则摆在那儿呢!再说了,凤族成功也好,失败也罢,跟咱们寻宝有啥关系?等他们打完了,咱们再去寻宝,说不定好多宝贝都没了!多可惜啊!老大,要不咱们先……”
李衍直接屏蔽了它后续的唠叨,重新闭上双眼,心神沉入对那无形气运交锋的感悟之中。
耳边只剩下九色鹿那如同背景音一般、永无止境的嘀咕声,在这座即将迎来剧变的古老皇城一隅,持续不断地回荡着。
而历史的车轮,正伴随着倾宫内的醉生梦死与商汤崛起的勃勃雄心,无可阻挡地向前碾压而去。一场酝酿了数百年的人间鼎革大戏,即将拉开它最后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