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业的自首,让专案组既意外又警惕。陆明远立即派人前往邻省,将王振业押解回十字街审讯。
审讯室内,王振业面色憔悴,眼神闪烁,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悔意。他承认了自己在非法器官贩运网络中的角色——负责初筛“供体”。
“我……我原来在仁爱医院体检中心,接触很多外来务工人员体检。一年前,通过一个饭局,认识了吴天贵,就是‘老吴’。他知道我有点赌债,说有条财路,轻松安全,就是帮忙看看哪些人体检指标好,尤其是血型、肝功能、肾功能这些,然后推荐给他。”王振业声音发抖,“他说是给一些‘高端健康管理机构’找志愿者,做点生物样本研究,给的介绍费很高……我开始不信,但看他带来的几个人确实只是抽了点血,拿了钱没事,就……”
“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不对劲。老吴要的资料越来越详细,要求越来越高,有时候甚至要看完整的影像片子。我问他要干什么,他含糊其辞,但给的钱越来越多。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和另一个人打电话,提到‘配型成功’、‘摘取’、‘冷链运输’……我才吓醒了,他们是在干非法的器官买卖!”
王振业说,他当时想退出,但老吴威胁他,说他早已深度参与,如果敢报警或退出,就把他全家“处理掉”。他害怕了,只能继续做下去,但内心备受煎熬。赵大勇出事前,他参与了其体检评估,知道这个年轻人符合“肾脏供体”的优质条件,而且急需用钱。老吴那边催得紧,他提供了信息。赵大勇死后,他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加上警方可能已经注意到仁爱医院,他极度恐惧,选择了辞职并逃跑。
“那个‘康健中心’和做手术的‘老地方’在哪里?还有‘仓库’?”陆明远追问。
“我……我只知道‘康健中心’可能跟城西一个地下诊所有关,具体位置老吴从不告诉我。手术地点更神秘,听说不在市内,可能在郊区某个偏僻的私人场所或者……流动的车上。‘仓库’……我听他们提过一两次,好像是指关押那些被诱骗来、等待匹配或手术的‘供体’的地方,应该非常隐蔽。”王振业努力回忆,“老吴上面还有人,大家都叫‘教授’,据说医术很高,但心狠手辣,整个手术环节都是他指挥的。‘教授’才是核心。”
“教授”?又一个关键人物浮出水面。
“老吴怎么联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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