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取而代之的,是科举取士,是流水的官僚。
但是……
徐景曜闭上了眼睛。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门阀虽然没了,但士绅,宗族这种新的怪物,却又在废墟上长了出来。
他们虽然没有了千年的底蕴,但那种抱团取暖,对抗皇权,吸食民脂民膏的本性,却是一脉相承的。
从台前退到了幕后。
他们不再追求九品中正制那种赤裸裸的权力垄断,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垄断土地,垄断教育,垄断商业(比如海贸),垄断地方话语权。
虽然明面上没有了私兵,但手里握着的,是比刀剑更可怕的武器。
银子和笔杆子。
大明朝刚立国,朱元璋虽然杀伐果断,但他杀的,大多是那些跳得太高,手里有兵权的显性敌人。
而像东南士阀这种,盘根错节,深埋在地下的隐性庞然大物,即便是洪武大帝,在这个百废待兴的节骨眼上,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杀一个容易,杀两个也容易。
可杀了之后呢?
谁来帮朝廷收税?
谁来维持地方的安稳?
谁来通过海贸给大明输血?
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光靠杀,是杀不完的。
“殿下,”徐景曜深吸一口气。
“既然查不到,那就不查了。”
“来日方长。他们既然出了招,我接着便是。”
“放心,”朱标拍了拍他的手背。
“父皇说了,这笔账,先记着。早晚有一天,连本带利跟他们算清楚!”
“不过……”
朱标话锋一转又说道。
“父皇也觉得,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差点丢了命,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嗯?”徐景曜一愣,“面子?”
“是啊。”朱标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父皇的原话是:咱大明的功臣之子,在他徐达的眼皮子底下,在咱的京城门口,被人像兔子一样撵得到处跑?这传出去,咱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徐景曜:“……”
这关注点,果然很老朱。
“所以,父皇给你备了一份压惊礼。”
朱标拍了拍手。
院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十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院子里站成了一排。
“这是……”徐景曜傻眼了。
“这是一旗锦衣卫。”朱标解释道。
“都是父皇从亲军都尉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从今天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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