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日车并没有埋怨。
他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自己作为对方的辩护律师,本就是出现在他们无助绝境中的一道光。
出于人的本性,他们当然会把所有希望和寄托都放在自己身上。
失败了的话,被记恨也很正常。
从一开始就身处绝望的处境,远比不上向着希望挣扎过后才发现无能为力要来的更加痛苦。
那是更深的黑暗,与绝望。
“那你呢?你的精神状况怎么办?”
朋友的质问,让他愣在原地。
“我并没有给自己的行为标榜正义什么的,只是从小就对这种事情看不惯而已,只是个改不掉的老毛病而已…”
日出的目光有点出神。
可到头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扭转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无关正义,仅为本心。
“你真的很奇怪…”
回忆结束,日车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
此时,他已经重新瘫倒回到原先的浴缸里,只是其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
领域消失了,式神审判者也不见了。
他与骸的交锋仅在一瞬间,便已见出分分晓。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打斗。
对方是审判者无法审判之人,并且由始至终都没有对自己展露恶意,不像先前遭遇的那些泳者,很明显地想要杀了自己。
就算他嘴上说着曾经杀了很多令其不上的人,但没有亲眼所见,没有经过审判,日车并不想给他定罪。
这是“规则”。
无论怎样,日车下不去手。
“很多人都这么说。”
骸没有重新坐下,反而来到浴缸旁。
“别当律师了,来帮我们吧。”
他伸出了手掌。
这也是骸第一次,向别人发出这样的邀请。
“你有遵从自己的本意去杀过人吗?”
日车将问题再次抛出,只不过这一次被更改了些许。
他说谎了。
他先前回答的,是“远比想象中还要舒畅”,可那并不是其真实想法。
在杀掉法官和检察官的时候,他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开心或者愉悦。
弥漫在心头的,反而是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因为自己手中的法律没有办法拯救那些绝望之人,所以他才拿起了一旁的法槌。
那个槌子,本来是用以主持公道的。
可是在那个时候,却可笑地成为了他杀人的凶器。
后悔吗?
并没有。
只是为这个世界感到悲哀。
遵从自己的意志去杀人…糟透了。
“无论问多少遍,我的答案都不会有所改变,但我可以告诉你,以我个人的意志而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