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陈禾去秦家村猪场杀猪时,老丈人秦大山拿给他的。
如今陈禾家冬天是不缺新鲜菜吃了,秦大山隔三差五的,总要给他带些。另外靠墙根的地上,还放着一个盖着蓝布的小竹篮,隐约能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鸡蛋。这是陈禾托岳母在村里零散收来的土鸡蛋,专为给怀了身孕的秦淮茹补身体。
何雨柱一进这亮堂的门斗里,目光就先在这桌食材上扫了一圈。他虽年纪不大,但在聚丰楼后厨耳濡目染,对食材和做饭有天生的敏感。
他沉吟了一下,心里快速盘算着,然后开口道:“陈叔,您看这么着行不,这酱牛肉,顶好的下酒菜,咱直接切薄片,捣点蒜泥兑上酱油醋,蘸着吃,原汁原味。卤猪蹄,斩成块,用香菜、蒜末、辣椒油一拌,凉滋滋的,也下酒。
腊肉呢,和这青蒜苗一块炒了,腊味的咸香配上蒜苗的冲劲儿,最是下饭。这块五花肉,肥瘦正好,我做回锅肉,煸出灯盏窝,配上蒜苗豆瓣酱,保准好吃。
再做一个猪肉白菜炖粉条,把这冻豆腐也加进去,热热乎乎一大锅,这天吃最舒坦。主食。。。咱有韭菜,有鸡蛋,有面粉,就烙韭菜盒子吃,又香又顶饱。”
他一番安排,条理清楚,显然是心里有了成算。今晚这顿饭,主厨自然落到了何雨柱肩上。他虽还是饭店学徒,掌勺大菜或许火候未到,但操持这些家常菜肴,肯定比寻常人家做得更地道。易嫂子闻言,也笑着挽起袖子:“成,柱子你掌勺,婶子给你打下手,剥蒜洗菜,你说咋弄就咋弄。”
陈禾听了何雨柱的安排,满意地点点头,挥手道:“食材就这些,交给你了,你看着弄,我是不管的!”说完,他弯下腰,牵起一直安静站在易嫂子身边、小手冰凉的何雨水,温声道:“雨水,跟陈叔进屋,里面暖和。”
说着,便牵着小姑娘软软的小手,走进了隔壁的卧室。
卧室里果然暖和许多,炕烧得正热。陈禾松开何雨水的手,指了指暖烘烘的炕面:“雨水,上炕吧。把外面棉袄脱了,在炕上玩。”
何雨水听话地点点头,自己弯腰脱下棉鞋,笨拙地爬上了炕。她在炕中央的炕桌旁找了个位置,乖乖坐好,然后自己动手,解开了棉袄的扣子。
陈禾上前,帮她把脱下来的厚棉袄接过来,转身叠了叠,放在了炕梢的炕柜上。炕桌上,早就摆好了一套紫砂茶具,一个紫砂壶,配着几个同样质地的茶杯。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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