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禾没在街上多逛,骑着自行车径直回到了南锣鼓巷。先到水窝子那儿,按十块钱一担的价钱,买了二十个水牌,又付了运水的钱,跟水三儿交代清楚,现在就给南锣鼓巷南口的“陈记肉铺”挑八担水送去,往后每天上午八点左右,固定送两担水过去。
办完买水的事,陈禾蹬着车来到自己南锣鼓巷南口铺子跟前。把自行车停稳,仔细看了看,门上的铜锁完好无损,六块门板严丝合缝地关着,门头上“陈记肉铺”木匾,除了积了层薄灰,和几个月前几乎没什么两样。
陈禾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进兜,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门板上的锁。然后挽起袖子,从左边开始,一块一块地把门板卸下来,在铺子里挨着墙码放整齐。
正卸着最后一块门板,对面小酒馆里走出个人来。钱满仓踱着步子走到肉铺门前,笑着招呼:“哟,陈兄弟回来了?”
陈禾回过头,见是钱满仓,也笑着应道:“钱老哥,许久不见啊!生意还兴隆吧?”
“托您的福,这几天还凑合!”钱满仓说着,往铺子里瞧了瞧,又看向陈禾,“陈兄弟,您这趟去老丈人家,待得可够久的!”
陈禾把最后一块门板靠好,拍了拍手上的灰,无奈地笑笑:“本来没打算待这么久,谁想到城里越来越乱,后来干脆禁止出入了。没办法,只能在老丈人那儿窝着了。这不刚解放,我就赶紧回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巷子那头传来吱呀吱呀的轱辘声。一个水三儿推着独轮车过来了,车上绑着四个沉甸甸的水桶。陈禾连忙招呼:“这儿呢!直接倒屋里大水缸里就成!”
陈禾和钱满仓往旁边让了让,看着水三儿利索地把水桶卸下来,一桶一桶地倒进屋内四担容量的大水缸里。清水哗哗地注入,在缸底激起清脆的回响。
站到自家铺子门外,陈禾这才注意到左边“吕记杂货铺”关着门。有些不解,转头问钱满仓:“钱老哥,这吕掌柜呢?铺子怎么关着了?”
钱满仓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唏嘘的神情:“那天铺子被砸了之后,吕掌柜就没敢再开业。后来直接退租了!唉……阎东家没跟您提过这事儿?”
陈禾摇摇头:“我昨儿才回来,就碰了一面,没顾上细聊。”
这时候,水三儿已经把四桶水都倒完了,正推着空桶出来,准备回去运第二趟。陈禾对钱满仓说:“钱老哥,我这还得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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