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上,沉默良久。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药田中传来的细微虫鸣。
“你……,”
终于,墨师的声音响起,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
以及一种极不习惯的、近乎别扭的探究语气:
“昨日你所言,以地藤根惰性纤维为临时载体,低温吸附紫芯兰活性,再与蛇涎果提取物预混中和。”
“具体,该如何施行?火候、时序、能量引导的关窍何在?”
林意放下手中草药,心中了然:
“种子,发芽了。”
他面容平静,走到一个相对合适的距离。
开始用墨师能够理解的、融合了两个世界认知框架的语言,详细阐释改良思路。
他没有抛出复杂的化学式,而是以“药性冲突缓释”、“能量阶段性导入”、“材料预处理以契合反应条件”等概念。
构建起一套全新的、更注重微观相互作用和过程控制的“方法论”。
墨师听得极其专注,时而因固有的认知被冲击而皱眉,时而又因某个关键点被点破而眼中精光爆闪。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奉为圭臬的古法在某些环节,确实存在“想当然”的缺陷。
而林意这套看似古怪的思路,却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开启了他被传统锁死的思维之门。
“……故而,关键在于打破‘步骤顺序’的教条。”
“建立以‘反应条件最优匹配’和‘过程风险缓冲’为核心的新炼制逻辑?”
墨师喃喃自语,看着手中这瓶“意外”成功的药剂。
再看向眼前这个年轻的、曾被他斥为“不懂大道”的除草杂役,眼神已然彻底改变。
那目光中,审视与探究取代了轻蔑,更深处,甚至藏着一丝对未知知识的渴求与重视。
良久,墨师收回目光,恢复了部分往日的威严,但语气已缓和许多。
“你……确有几分歪才。”
他顿了顿,仿佛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从明日起,除草之余,可至炼药房外厅。”
“那里有些基础的药材处理图录与历年废弃的药渣记录,你可自行观阅。”
“若有不解……可来问我。”
“但须谨记,”
他语气转厉,“今日之谈,及外厅所见,不得对外泄露半字!否则,严惩不赦!”
言罢,不再多言,转身没入炼药房,厚重石门无声闭合。
林意独立于暮色渐深的庭院,嘴角微扬。
药园之行,这十枚晶核的“学费”,花得值了。
“接下来,是时候联系刘老了。”
“不知他们的各项研究,进展如何了……还有,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