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
但眼下,除了徐生,竟无人可用。
“伯父,伯母。”
徐生站在玄关处,身形挺拔如松,一身黑衣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叙旧,也不想插手蒋家的烂摊子。”
“我只说几句话,说完就走。”
赵寒雁一愣,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苦水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徐生从怀里摸出两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紫檀木盒,随手抛在茶几上。
木盒翻滚两圈,稳稳停住。
“这是两颗护心丹,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只要还有一口气,含在舌下,能保命。”
蒋皓抬起头,眼中爆出精光。
他知道徐生的本事。
当年蒋老爷子病危,就是徐生一副药给拉回来的。
这东西,千金难求!
“生儿,你这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季晟东是一头狼。”
徐生目光幽深。
“旧账他既然翻出来了,就不会只为了让蒋家丢个脸这么简单。”
“订婚宴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正餐。他要的,是让蒋家家破人亡,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