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手,像是找到了知音,语气也激动了些,“这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加紧剿匪,整顿吏治,训练新军,稳固后方。”。
夫人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达令,你是一国之领袖,背负的是整个国家的命运。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这份艰难,外人难以体会。我相信,历史会证明你的选择是对的。”
几乎在南京收到“噩耗”的同时,通过秘密渠道,中央苏区也获悉了国际社会最终的反应。
不大的房间中昏暗的油灯将众人的身影投到墙上,摇曳不定。
他拿着那份简短的电文,看了很久,很久。
“都看看吧。”他将电文递给旁边的同志,“这就是我们面对的‘国际友人’,这就是他们嘴里的‘公理’和‘正义’。”
电文在几人手中传阅,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愤怒、屈辱、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凉,在沉默中弥漫。
“畜生!都是一群畜生!拿我们中国人的命做交易!我操他妈的国际公理!”
他没有制止他的粗口,只是重重地吸了一口旱烟。
“同志们!”他的声音陡然提高,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都看清楚了吧?英美帝国主义,日本军国主义,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他们永远不会真正同情中国人,更不会拯救中国!能够拯救中国的,只有我们自己!只有我们四万万的同胞!”
他站起身,走到简陋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华夏大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闸北同胞的血,不会白流!今日之耻,我们记下了!刻在骨头上!记在心里!”
他环视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如炬:“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眼泪更冲不走敌人!我们要做的,是把这悲愤,把这屈辱,变成力量!变成枪炮!变成战斗的意志!”
“通知各根据地,各游击队,”先生的语气变得无比冷静和坚决,“利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将日军在闸北的暴行,向根据地的军民,向沦陷区的同胞,进行揭露!要让大家知道,我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投降没有出路,妥协只有死路一条!唯有斗争!唯有全民族的抗战,才能求得生存,才能洗刷国耻!”
油墨和纸张在苏区是比粮食更珍贵的物资,但每个接到任务的同志都毫无怨言。
刻板工人连夜将模糊的照片和简短的文字说明刻成蜡版,油印机在昏暗的油灯下吱呀作响,一张张带着浓重墨味的传单被仔细裁开。
交通员们将这些沾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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