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善堂的样子,中年人走上前将他手中的电文取走,只见上面是一句诗。
【湖边稚女依妻怀,吾赴国难不复来。待得山河清平日,魂归故地伴君开。】
中年人皱着眉头,大概已经猜出诗的主人可能牺牲了。
片刻后,王善堂重整精神,“这封电文是牺牲同志的电台发过来的!”
中年人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通讯密码应该是泄露了!”
“善堂同志别着急!”中年人脸色虽然凝重,但语气依然那么坚定且充满信心,“事情不一定坏到什么程度,你说说,我和耘生同志帮你分析一下!”
王善堂点点头说道:“彭瀚文代号书生,是我党安排司法院的同志,一直和我单线联系。”
“昨天,瀚文同志还传递了一个极具价值的情报!”
“今天一早,我得到消息,瀚文同志被党务调查处的人秘密抓捕,发生枪战,后来瀚文同志的住所的住所突发大火.......”
“瀚文同志身亡的消息可靠吗?”中年人皱着眉头问道。
“可靠!”
王善堂点点头,“这句诗是瀚文同志写在照片背面的,照片是他妻子和女儿的合影。”
“瀚文同志的妻子和女儿在民国12年便已经遇害了,这件事除我之外没有人知道!”
“那也就是说,敌人拿到这张照片,也拿到了瀚文同志的电台和密码本?然后通过电台和预留的频段发来了这句诗?”中年人说道:
“善堂同志,我看事情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糟糕!”
“这样的行事风格,不像是党务调查处或者特务处的,更有可能是某个爱国人士在通过瀚文同志的联系渠道想和你取得联系!”
“这句诗便是最好的明证!”
中年人三言两语之间便已经将苏信的目的猜了出来。
“不过,为了党组织的安全,还是要慎重些。”
“发报,询问对方身份和目的!”
听到中年人的吩咐,王善堂急忙将报务员叫过来发报。
滴~滴滴~
这么快便有回复,苏信精神一震。
他本来以为对方连理会都不理会,直接废止原来的联系渠道,或者等上几天等确定没有危险以后再联系,却没想到联系的这么快。
看着电文上简单明了的【你是谁?你想做什么?】苏信笑了笑。
苏:【魂归来兮?】
“嗯?”王善堂看着回复,有些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结果看了一眼,笑了,这四个字既是对烈士的追悼,也是对生者的拷问——你们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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