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包括那个被放跑的前法国上校布吕奈)。”
“他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所谓的——‘虾夷共和国’!甚至还要搞……全岛公投?宣布独立自主?”
(其实就是在模仿美国或者英国的套路)。”
西乡他们的意思是,既然那帮家伙想学洋人的“共和”那一套……那是不是可以请您这位“帝国主义头子”,给个指示?是杀?还是……留?
“虾夷共和国?”
林亚瑟嗤笑了一声。
一群被时代车轮碾碎的丧家犬,最后的抱团取暖罢了。还把“法兰西自由”也带过去了?拿破仑三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气死。
他挥了挥笔。
“回信给他。就一句话。”
林亚瑟冷冷地看着北方。
“——一个不留,杀。”
“我不需要一个在远东搞‘自由’试验的后花园。我只要一个——能老实给我提供低价煤和廉价劳动力的……听话工厂。”
这种不安定因素,必须扼杀在萌芽。
这,就是林氏的“仁慈”。
也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规则。
……
伴随着这封信的出海。
那个在冰雪中孤零零坚持了没几天的、号称是亚洲第一个“民主共和国”的、有点悲壮色彩的五棱郭要塞。
在日本新政府军(主要还是英国顾问指导的炮击)的围攻下。
陷落了。
那些带着武士理想和法国浪漫的梦想家,连同他们的梦想一起。
倒在了北海道的白雪中,化为了……历史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