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咸鱼一样,在那儿晃了两下。
“……”
“……”
全场死寂了两秒钟。
然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不是该笑的“窸窸窣窣”。
“安东?!我的上帝!”主礼台上的新娘爱丽丝,差点把捧花给扔了。她穿着一身雪白的婚纱,仰着头,看着那个在天上晃荡的“笨蛋”,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但嘴角却又忍不住地在抽搐。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和我想象中的浪漫不一样啊!
挂在上面的安东更惨。他那只拿着小提琴弓的手,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是该继续拉还是该先捂脸。
“救……救命……”他小声地、像蚊子一样地求救,“有点……高……”
就在这个“大型社死现场”即将被定格成历史笑话的时候。
一个从容、沉稳、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黑影,出现在了通往那个坏掉滑索机关的城堡侧门。
亚瑟·林。
他穿着没有多余装饰的晚礼服,甚至连手套都没摘。他没有责怪,也没有慌张。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沿着那个狭窄的检修梯,一级、一级地上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卡住的滑轮,仅仅用脚踹了一下(物理修复)。
“当……咚!”
安东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骤然下落!
但就在他即将“屁股先着地”的那一刻,林亚瑟不知道又摁了个什么机关,钢索猛地一停——
我们的新郎,精准地、有惊无险地,停在了距离爱丽丝也就只剩下一个台阶那么高的地方。
然后……林亚瑟才慢悠悠地从上面探出个脑袋,对着下面那个还在发抖的女婿,大喊了一声:
“嘿!小子!别光顾着害怕!”
“琴!琴弦!给我拉下去!就像那个滑轮从来没坏过一样!懂吗?!”
“这叫……‘命运的跌宕’!也是给你们婚礼特意加的——戏!”
一听“加戏”,原本快要晕过去的安东,就像是被打了一阵艺术鸡血。
是啊!艺术不就是要有意外吗?!
他咬着牙,竟然真的在这个晃荡荡的位置,颤颤巍巍地,但又是无比坚定地,拉响了那个未完的音符!
“嗡~~~~”
一曲《爱之梦》,虽然有点跑调,虽然有点又惊又险。
但当最后一滑到底,爱丽丝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那个已经脚软但依然死死护着小提琴(生怕摔坏了艺术品)的男孩时。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动,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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