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佛罗伦萨。
这个被称为文艺复兴摇篮的地方,现在的空气中,除了颜料松节油的味道,还混杂在着一种……新时代的煤烟味。
加富尔那个老家伙虽然因为高血压躺了好久,但他当年推行的铁路计划(和被迫卖给英国的矿产权),已经让这些古老的城邦,慢慢长出了坚硬而现代化的骨骼。
一对穿着极其低调,但是细看就能发现面料贵得离谱、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我真的不是普通人但我就要装”的英国夫妇,正在米开朗基罗广场的露天集市上……砍价。
“二十个古罗马银币?你是不是把我们当成了刚从维苏威火山挖出来的化石?五个!”(维多利亚式砍价)
“不行不行,那就是抢劫!”摊主大妈喊道。
林亚瑟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妻子为了一个手工皮包跟摊主面红耳赤。这哪是在乎那点钱啊!这分明是在享受那种——“我不是女王,我就是个普通的、会过日子的林夫人”的成就感!
最后,林亚瑟还是多给了两枚,算是“观赏费”。
“走吧,我的砍价女神。”他牵起她的手,走进了老桥金光闪闪的小巷。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几个穿着意大利便衣、但却满脸写着“我们其实是保镖”的大汉,正紧张得直擦汗。而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偶遇”他们的,正是我们的老朋友——加富尔伯爵。
“殿……殿下!”加富尔看到自己那心心念念的“金主爸爸”居然在这儿吃街边摊的冰激凌,差点没跪下。
“哟,加富尔?!”林亚瑟像是看到了老熟人,热情地招呼,“还没死心……啊不,身体还好吗?”
加富尔苦涩地笑了:“托您的福,有您送的降压药(其实只是维生素),大概还能再撑几年。就是这个国家……哎……”
新成立的意大利王国,虽然统一了,但南北贫富差距大(因为南方被林亚瑟忽悠成了原料产地,北方成了工业附庸),再加上那个还在罗马当钉子户的法国人和教皇……这日子过得叫一个拧巴。
“没事,日子嘛,总得慢慢过。”林亚瑟很大度地(因为不是自己的过)安慰道,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听说你这里要修那个……通往威尼斯的海岸线铁路?”
“是……是的,资金有点紧张……”
“我投了!”林亚瑟大手一挥,土豪气质拉满,“所有的钢铁和机车,我包圆了!顺便在佛罗伦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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