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焕踏入行长办公室时，坐在沙发上的天璇、天玑当场怔住，眼眸中瞬间翻涌起一阵惊恐与慌乱。
两人慌忙起身相迎，脸上勉强挤出谄媚的笑容，“林焕总统，您好！我们一直都非常仰慕你....”
“出去！”
林焕没兴趣听他们的奉承，冷声说道。
两人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们回头望向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潘塔罗涅，却见对方根本都不看自己一眼。
天璇、天玑只能垂着头，默默退出办公室。
林焕缓步走到沙发前，以一种放松的姿态坐下，“潘塔罗涅，认输吧！现在投降，我会给你几分体面。”
潘塔罗涅双手交叠置于桌面上，嘴角泛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意，“你觉得已经押上一切的我会认输吗？”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输了，北国银行需配合完成最后的清算。”
“若是你输了呢？”
“没有这种可能。”
“我很厌恶你们这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神明。要是你输了，就告诉我拒绝与我合作的真正原因。”
林焕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啊！”
话音落下，两人不再多言，各自安坐，静待局势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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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灰蒙蒙，凛冽的寒风在玉京台前呼啸不止。
然而此刻，这里却格外地热闹。
外商审查方案通过的消息传开后，抗议的声势便推向了高潮。
在一些人的蓄意煽动下，数以万计的抗议者开始冲击维持秩序的千岩军防线。
起初还只是推搡摩擦，随着双方情绪逐渐升温，对抗迅速升级。
抗议者不断朝千岩军投掷杂物，包括烂菜叶、臭鸡蛋等等。
千岩军也不惯着他们，挥动硬梆梆的军棍，毫不留情地击向冲在最前方的抗议者。
双方你来我往，在玉京台前构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虽然对千岩军有所不满，绝大多数抗议者还是非常克制的。
正常来讲，千岩军动用武力之后，声势就会有所收敛。
可这一次，情况却截然不同。
冲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持续升级，逐渐超出千岩军的控制范围。
那些带头冲锋的抗议者，明显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他们不仅擅长煽动对立，还懂得在激起冲突后迅速隐匿于人群之中。
接着，有人竟朝千岩军燃放起烟花。
一名军士为保护周围民众，毫不犹豫地转身用后背挡住飞溅的火花，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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