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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皱纹消失了，皮肤变得光滑如玉。
他看起来……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或者说……他变回了那个“完美容器”最初的样子。
“……他……死了吗？”琪琪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
没有呼吸。
没有心跳。
“不……”董洁瘫软在地，“不应该是这样……”
就在这时。
李想的胸口，突然……起伏了一下。
接着。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
不再是异色瞳。
而是一双……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
金色眼瞳。
在那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个被锁链层层捆绑的、黑色的影子。
那是……被封印的虚空。
李想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还不适应这具身体。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董洁、琪琪、北狐。
那眼神……冷漠、高远、透着一种……非人的神性。
“……李想？”董洁试探着叫了一声，心中升起一股恐惧，“是你吗？”
李想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然后，他的嘴角……极其缓慢的……勾起了一抹……
属于人类的、有些疲惫、有些温暖的……微笑。
“……是我。”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无比真实。
“……我把他……关起来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在这个……名为‘人性’的……笼子里。”
“只要我还记得你们……只要我还爱着这个世界……”
“……他就……永远别想出来。”
琪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董洁也流着泪，紧紧抱住了他。
北狐站在一旁，收刀入鞘，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李想抱着她们，抬头看向天空。
夕阳无限好。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
在他的脑海深处，那个被封印的虚空，依然在低语。
【……你困不住我太久的……看守者……】
【……总有一天……你会累……你会遗忘……】
【……那时候……就是我……出来的时候……】
李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那就等到那天再说吧。”
“至少现在……”
“……是人类的回合。”
他看向远方。
“回家。”
“去见……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