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拂袖而去。
崔一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他知道,魏仲卿垮了,但斗争远未结束。大皇子不会甘心,那些魏党余孽也不会甘心。还有恒王......那位看似中立的皇叔,今日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这本身就很可疑。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大殿。晨光洒在宫道上,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远处传来钟声,悠长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