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数。”
许姨生生憋回眼泪,手忙脚乱的拿出纸巾擦着眼底,“花没?没破坏啥吧。”
“没有没有,暂时看还行,再哭指定就得花了。”
“那你一会儿别忘了多给我照两张相,今天这头发盘的我也很满意。”
许姨摸了摸脖子,“看着我戴的这项链没?栩栩特意派人给我送去的,说是啥祖母绿,瞅着气质是不是比在港城那边还好。”
“那必须的,刚才都有好几个小老头朝我打听你的电话号码了,那上赶子要追你……”
纯良神神叨叨的示意许姨看向宴会厅入口,“看到那猛男没?妈呀,还瞅你呢,啧啧啧,眼珠子都要拔不出来了,八成就是被你这祖母绿给晃到眼了,想走捷径了……”
“放屁!那是会场保安,他维持秩序的谁不看!”
许姨伸手就去锤他,“倒霉孩子,一天净是拿你奶开涮!”
纯良笑着护头,“您别急啊,这不闹笑么……哎,您怎么了?!”
话没说完,许姨又伸手扶住后腰,嘶嘶的道,“被你气的,我这病一下就来了。”
纯良扶着她不敢懈怠,“什么病啊?昨个您不是还去老年活动中心练舞了吗?”
“这不就是练舞练得太认真,我这……把腰给闪了么。”
许姨哎呀了两声,“人得服老啊,老胳膊老腿儿的不行事儿啦,昨晚我都去医院看急诊了,唉,芭蕾我是肯定跳不了了,医生说了,要想痊愈啊,得回镇远山。”
纯良松开手,“咋滴,治腰疼的病房按在镇远山了啊。”
“啧!是我这老腰得睡热炕,用热炕烙烙才能好,这城里的楼房哪有炕?”
许姨叹声道,“这回我真是挺不住了,治病要紧,你跟栩栩说一声,我过两天就回了。”
纯良转身走的飞快,许姨碍着人多不敢喊他,嗖嗖的追上去,“你这崽子,听没听到我说话!”
“您要是追的慢一点我兴许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