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人尽皆知。”
成琛说道,“我还查了下她师父的履历,虽说谢先生的名头没有沈大师那么响亮,但亦有一身浩然正气,言谈举止光明磊落,刚正不阿,这也是我觉得很奇怪的地方,不懂谢先生为什么会把她往败家女的方向培养,貌似她名声越差,他们越能从中受益,不过好在,这些都过去了。”
我越听越懵,“啥意思?”
“去年谢小姐遭遇过舆论冲击,社会影响非常恶劣,她过往的事迹都被挖了出来,整个人也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可谁都没想到,这件事反倒让她彻底翻了身。”
成琛说道,“电视台不但为谢小姐做了一期专题节目,还有人自发的站出来为她佐证人品,民众这才知道,原来她做的很多事都另有隐情,总结来说,她并非是败家子,而是……”
“什么。”
成琛看着我,唇角慢慢的弯起,“她和我的栩栩一样,是很善良的女孩子。”
我对着成琛的眼,愈发的迷糊了。
作为一个打小就想象力丰富的人,一般谁要是跟我形容个什么事儿,我脑子里立马就能形成画面,跟演电影似的。
可是对于这位谢万萤,成琛说的越多,我反而越糊涂。
因为我没法把一个嚣张跋扈的败家女和一个有书卷气的大家闺秀联系在一起。
然后你又告诉我她还是踏道的阴阳先生?
叠甲吗?
“对了,听说她师父还见过沈大师,并且得到过沈大师的指点。”
妈呀!
又叠了一层甲。
我对她更好奇了!
成琛见我瞪大眼的样子还好笑的亲了下我的额头,“她说六年前就在京中见过你和纯良,当时她还驱车跟随你和纯良去了火车站。”
六年前,火车站……
那不就是我十八岁从镇远山第一次出来,先送走了奶奶,又在京中和袁穷交了手。
接着我跟成琛提了分手,随后我推测出师父让我和纯良出来的真正用意,着急忙慌的赶回镇远山,亦是在回去后,送走了师父……
当时我心情特别焦急,真没注意有谁跟在后面!
“成琛,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全是查出来的吗?”
“细节当然查不出来,是我前段时间和谢小姐通过电话,本意是想感谢她的帮忙,谁知她不但同我说一直就很了解你,反而还来感谢我。”
我知道的越多好像越云山雾罩,“她为什么要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