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到啥时候,你马娇龙都是最帅阴阳师,是玉树临风的代名词。”
熟悉后我们经常会开玩笑,娇龙也打趣了我几句,末尾还不忘感谢我,“栩栩,你不愧是天神转世,那糖真不一般,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但是自从怀孕,我好像变得越来越柔软了,连宗宝都说我对他温柔了。”
我听的是既高兴又无奈。
替娇龙高兴,为自己无奈。
感觉自己的这身本事只能朝外使劲儿,对自己是助力不了一点儿。
完。
不平衡了。
同样是孕妇,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不行,我得找成琛安慰安慰!
兴冲冲的去到书房,就见他靠着椅背正看着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名单。
我熟门熟路的走到他皮椅后面,从后面弯身搂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成琛,你说我怀的这小子是不是真欠揍,他折腾的我都……”
成琛见我音腔一顿,本能般看过来,“怎么了?”
我眼神落在他手中的来宾册子上,其中‘辉远國际’四个字直接勾起了我某些很不光彩的回忆。
“这个辉远国际的董事长孟钦和他的夫人谢万萤……也是你特意邀请的宾客吗?”
成琛放下手里的册子,拉着我的手臂坐到他怀里,“你不愿意我邀请他们夫妇?”
“不是,你应该邀请,还得隆重邀请,只是我……我得先去跟辉远国际的老总道个歉。”
嘶~!
不妥。
这个歉真不能随便道,要是人家一直都不知情,只是觉得自己走背字儿没了几块地皮,我冒冒然的再把这件事儿捅出来,那不等于拉仇恨吗?
我涨着脸低下头,“成琛,有件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详说,那时我入邪了么,就对辉远國际……”
“我知道。”
成琛轻声打断我的话,“包括所有的细节。”
“啊?”
我愣了愣,“你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