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甚至连雪乔哥和孟叔都有了!
长达十二年的悲剧,搁谁都承受不了再次重演。
“但是大友你得这么想,一来苦难已经过去了,咱做人要向前看,二来栩栩早已不是以前的毛孩子了,她既然拿回了失去的一切,就应该敞敞亮亮的站在阳光下,真要是有谁还想害她,那也是对方活够了,咱家的孩子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藏?”
三姑咬着字语重心长,“更不要说举办婚礼是小成的心意,他真要浮皮潦草的娶了你放在心尖尖上的闺女,你能乐意?你过后是不是还得替栩栩委屈?思虑过重,你只会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与其多忧心,不如少根筋,大友,这些事情就听孩子的吧,你别多干预。”
爸爸还真听进劝了。
时间不言不语的改变了许多东西。
梁大友早已不再是那个爱跟亲姐犟嘴吵架的弟弟。
最后只说,甭管婚礼怎么办,只要我同意,他就没意见。
我最初想的也是一切从简,回到镇远山请熟悉的亲朋好友吃顿酒席,不用谁随礼,热闹热闹就行,没成想,许姨会提出要举办一场完整的结婚仪式。
许姨坐在饭桌上看了一圈众人,微微叹出口气,“我知道,这样做有些折腾人,劳民又伤财,可我总觉得,沈先生的名声和地位在镇远山放着,栩栩作为沈先生留在世上唯一的徒弟,并且她还是沈先生名义上的女儿,这个婚礼就不能从简,至少在镇远山不能。”
顿了顿,她继续道,“沈先生虽然仙逝了,但该争取的我都要替他争取,毕竟邪师还没有死绝,我得让那些还藏在暗处的邪师们看看,沈先生活着时是他们不可撼动的存在,死后依旧能流芳千古,即便他入过邪,他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行走正道的决心,沈万通的名字永远不会被磨灭!”
许姨说的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激动,“栩栩啊,我得让镇里人看看,让这些看着你长大的镇民们看看,你栩栩拜的是德高望重的名师,嫁的是出类拔萃的男人,沈万通的徒弟若要出嫁,那就得是风光大嫁!”
说白了,凡是跟师父沾边的事儿,许姨就得要个排面!
我一听就来精神了。
办!
必须得在镇远山加办一场!
许姨一看我按捺不住了还有点紧张,唯恐我大正月的就跑出去张罗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