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正经地给他一巴掌。
姜知不放心:“你定好闹钟了吧?药不许漏吃。”
“定好了。”他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姜知看了一眼,发现三个闹钟的备注分别写着:“吃药”、“吃药”、“吃完药给老婆报备”。
姜知:“……”
两人在玄关拥抱告别。
程昱钊走后,姜知去叫岁岁起床。
推开门,岁岁已经坐在床上了,头发乱蓬蓬的翘着,怀里抱着那辆程昱钊还回来的玩具特警车,正对着窗户发呆。
“爸爸走了吗?”
“走了。”姜知走过去替他理头发,“你要不要跟他说再见?他刚出门应该——”
岁岁摇头,把玩具车放到枕头边上:“不用了,他晚上会回来的。”
姜知“嗯”了一声,弯下腰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走吧,今天妈妈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幼儿园。”
鹭洲那边退园的手续,她原本打算自己飞回去办,岁岁的成长档案、体检报告、疫苗接种卡全在那儿,还得监护人签字。
江书俞当时听到她的计划,当即否决:“你别回去了,来回折腾,程昱钊又要犯病。我去办。”
姜知觉得那办起来可能有些麻烦,毕竟不是亲属也不是监护人。
江书俞无所谓:“我跟园长早混熟了,真觉得麻烦我,以后让岁岁替你还。”
手续的事有人接了,姜知索性就趁这几天先带岁岁熟悉新环境。
新幼儿园离家只有过一条马路的距离,环境很好,双语教学,安保系统也到位。
她带着岁岁见了园长和几位老师,做了个入园前的综合评估。
小家伙适应能力一直很强,在鹭洲上幼儿园第一天也没哭过,还嫌其他小朋友哭得吵,自己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玩魔方,把班上唯一一个不哭的小女孩镇住了。
后来那个小女孩成了他在鹭洲最好的朋友。
在外人面前,他性格算不上多开朗,但有礼貌,笑起来也好看。
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跟姜知一模一样。但不笑的时候,小脸沉静,跟他爹如出一辙。
有个年轻的女老师蹲下来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叫姜绥”,然后又想了想,补了一句:“也可以叫我程念知。”
女老师愣了一下,姜知也微微怔住。
岁岁没看姜知,主动牵起了那位女老师的手。
“姐姐,带我去看滑滑梯好不好?”
女老师被他一声“姐姐”叫得心花怒放,自告奋勇地就领着岁岁去参观了。
姜知站在原地,目送那个小小的背影拐过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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