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岁岁先进去。”程昱钊说。
姜知点点头,伸手接过姜爸手里的一个保温袋,温声对父母说:“爸,妈,外面冷,我们先进屋。岁岁,带姥姥姥爷去看看你的新玩具。”
她牵着岁岁越过程昱钊,走到门前输入指纹。整个过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温蓉。
姜爸多看了一眼,拍了拍程昱钊的肩膀。
房门打开,姜知带着父母和岁岁进了屋,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她不在乎温蓉,但她在乎程昱钊的身体。他那肺经不起气,她得看着点。
走廊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温蓉看着那扇还特意留着门缝的门,面色不虞。
这么光明正大的偷听?
温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恼火。
她深吸了一口气,责备道:“昱钊,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你爷爷刚走,家里乱成一锅粥,你面都不露。现在大过年的,你竟然把这群外人接回这里住?你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在温蓉的字典里,姜知的父母、姜知本人,还有这个本该叫她一声奶奶的小家伙,都是“外人”。
程昱钊看着她张口就来的“外人”二字,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以前他总能对温蓉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