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突然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完全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混着庆幸和亏欠的复杂情绪。
姜知摸了摸儿子的头:“时爸爸去治病救人了,他去学习更厉害的本领。但他没有忘记岁岁,对不对?”
岁岁用力点点头:“对!时爸爸最讲信用了。”
程昱钊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去翻出一把剪刀,走回来递给姜知。
“要不要拆开看看?”
姜知接过剪刀递给岁岁:“你自己来,当心手。”
可这箱子包得实在太实在,岁岁两只小手握着剪刀吭哧吭哧比划了半天,连层皮都没划破。
程昱钊干脆蹲下身,带着岁岁的手小心翼翼地划开厚厚的胶带。
打开纸箱,里面塞满了防撞气泡膜。
最上面放着一张明信片,画着阿尔卑斯山的雪景。
姜知拿起明信片,背面是时谦熟悉的清秀字迹。
“岁岁,见字如面。”
“这边的雪很厚,以后如果有机会,真想带你亲手堆一个真正的雪人。这是一套这边才有的限量版机械火车模型,希望你能喜欢。”
“好好吃饭,快快长大,保护好妈妈。——时谦。”
短短几行字,没有一句逾矩。
没有提起姜知,连署名都只写了名字,没有加任何称谓。
他已经把自己从“时谦爸爸”这个角色里干干净净地退了出去。
但退出去之后,他还是记得这个孩子喜欢什么,还是会在异国他乡的圣诞节前把礼物寄过来。
姜知读完,鼻尖微酸。
这是份跨越半个地球的温柔,体面而宽厚,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程昱钊在旁边听得一字不落,他面上不显,可后槽牙暗暗咬紧了。
“是火车!”岁岁已经扒开了气泡膜,看到了里面的包装盒,“妈妈,我想给时爸爸打个电话。”
姜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心里算了一下时差。
苏黎世比云城慢七个小时,现在那边应该是清晨八点刚过。
“时爸爸那边才天亮没多久呢,我们晚点再打好不好?”
岁岁点点头,又看向程昱钊:“那爸爸,你陪我一起拼好不好?这个看起来好难。”
程昱钊眉眼温和地应了一声:“好。”
他倒要看看这外国模型能有多难搞。
姜知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茶,看着地毯上的两个人认真研究模型。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这套火车模型,时谦一定是提前很久就买好的。从苏黎世寄国际加急件到云城,最快也要四五天。
也就是说,他到瑞士后没几天,可能刚安顿下来、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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