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刘主任拿着最新出的片子,把姜知叫进了办公室。
程昱钊还要去抽血,没跟过来。
刘主任把片子插在灯箱上:“没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纤维化的情况算是暂时稳住了。这次回来调养的不错啊。”
姜知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但你还是要有心理准备。”刘主任叮嘱,“虽说是没有恶化,但不可逆就是不可逆。现在是冬天,气温低刺激大,咳嗽喘不上气是常态。平时一定要注意保暖,千万别感冒。”
姜知认真听着,一一记下。
门被敲了两下,程昱钊拿着抽血报告推门进来。
刘主任接过去扫了一遍,把几项指标对照着看了看,放下报告:“没什么问题,指标也在正常范围内。比上次好多了。”
姜知问:“那后续还需要加药量吗?”
“不用,按现在的剂量继续吃。”刘主任一边写病历,一边抬头瞥了程昱钊一眼,打趣道,“程警官,以后别再拿身体开玩笑,转去指挥中心是个明智的决定。”
程昱钊坐在椅子上,神色轻松:“您放心,现在有人管着,惜命着呢。”
姜知斜了他一眼。
从医院出来,程昱钊的心情肉眼可见的不错。
到了秦峥家,岁岁早就穿戴整齐在门口等着了。
“爸爸!妈妈!”
岁岁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抱住程昱钊的大腿,“干爸和江爸爸昨天晚上都输给我了!我吃了两根香肠!”
程昱钊单臂将儿子捞起来,捏了捏他的鼻子:“是吗?岁岁这么厉害。那今天想去哪里玩?”
“去开枪!”
一家三口又驱车杀回儿童成长馆。
在射击区耗了一上午,父子俩配合默契,杀疯了全场,大大小小的奖品兑了一整筐。
旁边几个差不多大的小孩站在那儿眼馋,有个小男孩扯着他妈的衣角小声说:“妈妈,我也想要一个会打枪的爸爸。”
年轻妈妈满脸无奈,看着姜知和程昱钊站在一起,也羡慕得不行。
中午在附近吃了饭,下午回到清江苑时,耗尽体力的岁岁已经在程昱钊怀里睡着了。
刚走到家门口,姜知就看到门边放着一个不小的纸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