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假装不知道他的意图,明天他大概会很失落吧。
岁岁的愿望能不能实现,她不知道。
但她自己的,或许不需要再无限.期地搁置下去了。
“如果有时间呢?”
程昱钊眼睛一亮,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
“有一部话剧,我想陪你去看。”
他说的是“我想陪你去看”。
不是“我带你去看”,也不是“你跟我去”。
这其中的差别,他用了将近十年才分辨明白。
楼下的路灯亮着,雪花在灯影里打着转,纷纷扬扬地落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姜知静静看了他一眼。
期待又紧张,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都要甩出残影了。
真傻。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傻。
姜知转身往次卧走,走了两步,留下一句话。
“太晚的场次我不去。”
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
程昱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后,低头笑了起来。
他在心里说:不晚,一点都不晚。
程昱钊转头看向窗外,觉得这个冬天的雪,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好看。
他走到次卧门前,手在门板上轻轻碰了一下。
“晚安。”他轻声说。
屋内没有回应,但他知道她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