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把药盒收回口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收回视线看着远处的几只飞鸟。
“吊唁马上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这么急着赶我走干什么?”乔春椿轻笑了一声,“好歹兄妹一场,现在连站在这里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给了吗?”
一阵风吹过,程昱钊闻到了很淡的香味。
混在香味底下的,是他这两天反复辨认过的气味。
他没有必要跟乔春椿绕弯子。
绕弯子、装糊涂是她擅长的事情,不是他的。
“乔春椿,你到底想干什么?”程昱钊转过头,直截了当地看着她,声音沉了下来,“邓驰手里的是你的处方药吧。你把那么大剂量的重度精神类药物给他,是想让他做什么?”
乔春椿脸上的表情有短暂的停顿。
“……药?你查我?”
她反应过来,笑出了声,笑声在墓园里显得有些突兀。
笑着笑着就按住胸口咳了起来。
“原来你在怕这个啊。”她一边咳一边指着程昱钊,“你不会以为我想给你和姜知下药吧?你也想太多了。那些药,我自己吃都不够呢。”
程昱钊冷眼看着她。
他不信她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昱钊,你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以前不相信姜知说我针对她,现在又不相信我。”
乔春椿止住咳嗽,定定地看着他:“其实我今天来,也不是来找你不痛快的。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没有那场车祸,我们好好的长大,你的生命里也没有姜知,如果我是一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每天可以出去跑去跳……”
“你会不会,稍微喜欢我一点?”
她问得认真,就好像这是一个困扰了她半生、必须得到答案的谜题。
那种掺杂着不甘、怨恨、依赖和嫉妒的情感,像毒草一样长满了她的身体,早就分不清底色了。
程昱钊看着眼前这个人,觉得她可悲,但再也没有半点同情。
“不会。”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简短的两个字,切断了乔春椿那点虚妄的期待。
程昱钊说:“我的生活里,从来就没有如果。我爱姜知,不管重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乔春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嘴角那抹笑容也消失了。
她看着他平静的脸,手指在衣兜里用力掐着掌心,慢慢地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她转身,踩着积雪往回走。
程昱钊看着她的背影,开口喊住她:“乔春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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