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吃个醉蟹都要被他用看被告一样的目光盯着。
“昨天晚上我去一个朋友的生日局,就喝了半杯果酒,他居然找过去把我拎回家了,我不要面子的吗?他还说要等他今天下班回来考察我的反省态度。”
阮芷说得委屈巴巴。
姜知听着闺蜜的抱怨,唇角跟着向上弯了弯。
秦峥那个人向来讲究规则和秩序,以前他用这些条条框框去约束当事人和对手,现在他把这些全用在了阮芷身上。
虽然听着严厉,但里面藏着的全是属于秦峥的爱。
“他那是为你好,怕你再喝多了自己吃亏。你上次不是还跟我炫耀说,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两天,连案子都推了?”
阮芷哼哼唧唧了两声,大概是想起了秦峥端茶倒水的样子,也没再继续反驳。
两人闲扯了几句,阮芷话音忽然顿住,换了个话题。
“知知,那个……程昱钊那边怎么样了?”
上次在酒店,阮芷喝断了片,被秦峥带走之后她就一直被拘在家里养胃,白粥配素菜,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姜知回云城之前情绪很乱,也没有和她细说,后来她只从秦峥和江书俞嘴里东拼西凑地听了个大概。
最近她们也没见面,就从偶尔的微信聊天中知道了是程昱钊连夜飙车回来找姜知,也知道因为这趟折腾,人又进了医院。
更让阮芷震惊的是,姜知居然在程昱钊出院后,把人给带回清江苑了。
至于这中间两人是怎么闹的,又是怎么和解的,具体情况姜知一直只字未提。
但阮芷依稀记得,两人那晚在酒店房间里大哭大笑的,姜知红着眼睛,明明清清楚楚地说过打算和时谦结婚的。
那现在这种情况,时谦呢?
她没敢直接去找时谦问,更不敢去刺激姜知,只能借着今天这个话头探探口风。
姜知回话倒是痛快:“不太好,老爷子估计熬不过两天。程家的人全回了医院,都等着分家产。我下午带岁岁去了一趟医院,没见到人就回来了,程昱钊在那边守着。”
阮芷无语。
程羽丰要不行了的事在云城传得沸沸扬扬,连她爸妈前两天都在认真讨论要不要挑个时间去医院露个脸探望一下,打探下程家未来的风向。她当然知道程家是个什么情况。
“谁问你他家的破事了,我问的是程昱钊,程昱钊本人。他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俩现在到底算怎么回事?”
姜知握着锅铲的手指微微收紧。
沉默片刻,她说:“他办了调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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