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累了,有事随时和我说。”
程姚听他这么说,颇为欣慰:“知道心疼姑妈了,没白疼你。走吧,回去多陪陪知知和孩子。这边有我,不用你操心。”
离开特护病房,程昱钊看了一眼腕表,还不到十一点。
想了想,他顺着门诊楼的通道,走进了儿科大厅。
这个时间大厅里的人已经少多了,程昱钊找了个斜对着专家诊室的位置坐着。
其他诊室的电子屏上只有零星两三个名字了,唯独时谦那一间,名字后面还排着长长一串数字。
程昱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中午十二点多,诊室的门开了一次,时谦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匆匆去食堂吃了个饭,又很快回来。
他没看到程昱钊,程昱钊也没去打招呼。
下午两点,门诊重新开始,喧嚣声再次填满整个大厅。
人来人往,程昱钊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过一会儿又离开,来来回 回换了好几拨人。
他始终安静地看着那扇不时开合的诊室门。
看着时谦温和地安抚那些情绪崩溃的家长,看着他弯腰给抗拒检查的孩子发放小贴纸和糖,看着他即便面对无理取闹的家属也能保持平稳的情绪进行沟通。
他吸收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再将平和与安全感传递给每一个进来的人。
程昱钊忽然知道自己缺了什么。
终于确切地明白了自己要补的课到底是什么。
直到下午五点半,时谦拿着水杯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后颈。
他看起来很累,步子也比中午时慢了许多。
程昱钊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时谦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导诊台护士就跟他提了一嘴,说有个男人一直在大厅坐着,也不挂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诉求。
当时他忙着看病历,没顾上多想。现在看来,这个人已经在这里耗了一整个下午。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时谦只是短暂地意外了一瞬。
他迈步走过去,目光在程昱钊身上扫了一圈。
“你在这儿坐多久了?”
“没多久。”程昱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刚从我爷爷那边过来。”
时谦没戳破他:“来找我?”
程昱钊被这句话问住了。
他现在连在姜知面前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有,来找他干什么?总不能是打一架吧?
他坐在这里这么久,看着这个差一点就给姜知戴上婚戒的男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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