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完事儿就能下班回家抱孩子了。”
这话其实挺刻薄的。
对于任何一个曾经在一线拿命拼搏的特警来说,这种挖苦无异于在说这人“废了”。
可对现在的程昱钊来说,被损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他面不改色,接下了这句嘲讽:“嗯,挺好。枸杞养生,明目。”
江书俞见他不接招,觉得十分没趣,转头去逗岁岁。
“岁岁,你看你爸爸为了你,连枪都不摸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他可不能穿着制服从天而降去救你了。他现在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大叔。”
岁岁嘴里塞着栗子糕,听到江书俞这么埋汰自己刚刚找回来的亲爸,非常认真地反驳:
“不用天降啊,家里不是有车吗?爸爸开车来就行。”
江书俞哈哈大笑:“不但有车,你太爷爷家里还有飞机呢。真要是急了,让他开着飞机去接你放学。”
岁岁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栗子糕都忘了吃。
“太爷爷?”他转头看向程昱钊,一脸的好奇,“爸爸,太爷爷真的有飞机吗?”
程昱钊在旁边听着,有些无奈。
程家确实是有,爷爷和姑妈他们出行会用,但他从小到大几乎没沾过边,那架飞机对他来说还不如他那辆牧马人管用。
更何况,他压根没打算带岁岁去接触程家。
不过看着儿子期待的样子,他还是摸了摸岁岁的脑袋,哄道:“是有。以后如果有机会,带你去看。”
岁岁追问了一句:“那太爷爷是不是很厉害?”
程昱钊默了默。
那个躺在医院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老人,曾经确实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到了这时候,也不过是个风烛残年、随时可能咽气的普通人。
“嗯,很厉害。”程昱钊低声说。
岁岁兴奋地在沙发上直蹦。
姜知不在意这些,她把申请书放在桌上,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忽然问了一句:“你那几个朋友,和乔春椿熟吗?”
客厅里的笑闹声停了。
程昱钊愣了一下:“你说林子肖他们?”
姜知点头。
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程昱钊第一反应是先解释:“不是朋友,只是家里有生意往来,从小认识而已。”
想起曾经那个圈子里的人是怎么看轻姜知,怎么在背后议论她是“飞上枝头的麻雀”,他语气也跟着弱了下去。
当时的他习惯了用沉默去应对,觉得他们两个人过日子,没必要去和别人解释,只要他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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